佐久早圣臣迟疑了一阵。他并不相信这东西真的灵,但处于少年期间的好奇心却让他跃跃欲试,而且塔罗牌也才开封不久……
他最终下定了决心:“……稍等。”
佐久早圣臣将解决完的盒饭扔进垃圾桶,然后用纸擦了一遍桌子,又用酒精喷了几下,复又擦了几次。他迅速地看了眼玩家拿在手上的塔罗牌,确认没有沾上脏东西后,终于安心地坐下了。
“你的问题是什么?”
佐久早圣臣很认真地思索了一段时间,严肃询问道:“今天我能安全回家吗?”
“好的。”
玩家利索地开始切牌,塔罗牌在他的手指翻转,如同一朵莲花在手中绽放。
客户·佐久早圣臣露出怀疑的眼神:“……这是花切吧?”
玩家将牌在桌上推开。他抬眼,用格外令人信服的语气道:“不要在意这些。”
佐久早圣臣:“……”
他心中的怀疑加深。带着狐疑,他抽出了【权杖五(正位)】、【圣杯三(逆位)】、【圣杯二(正位)】。
玩家接过,对着小册子把它们各自的意思翻出来,答复道:“能安全回家。”
佐久早圣臣矜持地点了点头,两人一齐无视了一旁木兔光太郎低沉挠桌的动静。
玩家话仍没完:“但这个过程会遇见意料之外的状况,你需要小心。”
佐久早圣臣抿嘴,嘴角拉成一条直线。
——他上午还不够小心吗?!
·
塔罗牌的事情三人都并未当真——哦,可能除了木兔光太郎。
但这家伙过了一段时间就格外孩子气地说:“我才不信,我不听!”,否定了塔罗牌的内容,所以也能勉强算是没当真。
没办法,唯心主义碰上唯物主义和自我主义了,还有一个木兔主义。
但下午发生的事情,却让三人不得不短暂地信了一回唯物主义。
——朋友,你知道云霄飞车杀人事件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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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半左右,三人坐上了过山车。
在过山车还没启动前,玩家和木兔光太郎紧挨着偷听后排谈话,佐久早圣臣在前排享受没有“同桌”的惬意。
“……好刺激……×××昨天带着□□□来这里偷情,被原配抓到了……”
“哇……”这是后排另一个乘客模糊的感慨声。
“哇塞!”这是玩家和木兔光太郎对视一眼后发出的震惊声。
木兔光太郎小声问:“‘偷情’什么意思啊?”
玩家盯着他看了会儿。
——连意思都没听懂,你在这里兴奋个什么劲儿啊!
他简短解释:“就是偷偷地和另外一个人发生感情了。”
木兔光太郎实诚地摇了摇头:“没听懂。”
玩家类比:“你的超能力不要你,去找其他人了。”
木兔光太郎:“!?”
他懂了,变得焉了吧唧:“啊——好坏!”
但转念间,他又恢复过来:“我的超能力才不会抛弃我!”
“哦。”玩家冷酷道:“安静点,继续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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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×××和□□□在过山车上叫的太大声,被原配的前男友听见认了出来,一下过山车就告诉原配了,原配很快就带着人来捉奸了。”
“嚯,这个前男友认人挺准的。”
玩家和木兔光太郎专心致志继续偷听:“哇塞……”
“毕竟这个过山车还挺长的,坐的时间蛮长,听了这么久,想不认出来就难吧。”
“也对,游乐园自己也强调这座过山车范围大呢,”后排的人声音压低了些,玩家和木兔光太郎努力往后仰头细听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”
“嗨呀,我昨天就坐×××和□□□后面位置,后来又亲眼看着他们打架。一路光看热闹去了,没玩尽兴,今天来重玩。”
后排的人开始聊其他的事情了,玩家和木兔光太郎露出了不感兴趣的表情,他们重新坐好。
过山车还没发动,玩家心里一直在哇塞NPC的经历,他转头,就看见憋了一肚子话兴奋的木兔光太郎。
两人对视一眼,随后默契地将视线移到在前排但只露出一簇黑色卷毛(其它被座椅挡住了)的佐久早头发上。
两人心照不宣地互相看了看,然后开始骚扰他。
“樱花,樱花,樱花你在吗?”
“小卷毛!”
被各式各样的叫法灌了一耳的佐久早圣臣:“……”
他冒出浓郁黑气,转头阴森森道:“吵死了你们两个!”
玩家自动免疫他的黑气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