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使了个眼色,根本不再给她表演的机会,如同躲避瘟疫一般,转身就走,脚步飞快,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卫生所,生怕慢一步就被这烂泥潭给沾上。
卫生所走廊里,只剩下沈母无力的干嚎,王晓婷麻木的沉默,以及昏迷中沈越痛苦的呻吟。
她们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和平饭店二楼,总经理办公室。
门被轻轻敲响,范姐引着两人走了进来,正是刚刚在卫生所门口拒绝沈母的王铁柱和他的妻子。
与方才面对沈母时的无奈与疏离不同,此刻王铁柱脸上带着些许憨厚的不安,他媳妇则显得有些拘谨。
沈音音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:“铁柱哥,嫂子,麻烦你们跑这一趟了,快请坐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王铁柱连忙摆手,和妻子在沙发上小心地坐下。
他搓了搓手,将卫生所门口发生的事,包括沈越的惨状、沈母的哀求、他们的拒绝以及沈母最后试图撒泼却被他们“落荒而逃”的场景,原原本本,巨细无遗地描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