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瞬间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丝得意,仿佛打赢了一场仗,沈母也停止了哭嚎,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然而,这用极端羞辱和封建残余逼迫来的“一半彩礼”,不过是杯水车薪,勉强续命而已。沈家的窟窿早已深不见底,内部的裂痕也已无法弥合,这一次的妥协,注定只是下一场更大风暴来临前,短暂而可悲的平静。
围观的邻里们摇着头散去,心中明了,这沈家,算是彻底从根子上烂掉了。
黑瞎子一走,沈越便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邻里身上,想着要从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身上借点出来,为了报复他们,自己可不会还钱。
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
然而,在他的目光触及之处,那些原本还在指指点点的脑袋瞬间缩了回去,“嘭!”“嘭!”几声,各家各户的房门被以最快的速度关上、落栓,窗户也被紧紧掩上,仿佛外面不是一个人,而是什么带着瘟疫的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