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属几乎要嵌进皮肉里!匪首所有的狠话和气势瞬间被这冰冷的死亡触感压了回去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,“唔……”
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冷汗如瀑般涌出,没有了刚刚嚣张的气焰,“别……别别……大哥……爷爷……我错了……我胡说八道!您就当我是个屁,饶了我!饶了我……”
就在这紧张的对峙和修车的噪音中,驾驶室的门被再次打开。
紧接着,沈音音跳下了车。
她甚至没有多看那群惊恐的强盗一眼,径直走到车厢另一边那个同样瘪掉的轮胎旁。
然后,在所有人疑惑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下,弯腰,挽起袖子,随后从李小东放在地上的工具堆里,也拿起了一个千斤顶和扳手,默默地开始尝试拆卸那颗固定的螺丝!
她的手显然不如李小东那么有力,动作也显得有些生疏,拧螺丝时明显十分吃力,白皙的手很快就被冰冷的工具和油腻的灰尘弄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