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人。”
两人的速度很快,加之这个计划早就在沈音音的脑子里搁置了许久,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她和范姐就已经将讨论好的计划单子写好,一式两份。
第一缕阳光斜斜地打在“老福记”斑驳的木招牌上,空气里弥漫着新出炉糕点的甜香。
老福记的老板,是一个头发花白,眼神清亮的老者,沉默而耐心地听完范姐和沈音音的来意后,捏着旱烟杆抽了两口,布满皱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沈老板的意思是,”他慢悠悠地磕了磕烟灰,“让我老福记最招牌的三样点心放到你们和平饭店的柜台上卖?不收中间钱?还写明是我老福记的?”
“正是。”
沈音音微笑颔首,目光坦荡真诚,态度谦逊温和。
“哼!为什么?天底下能有这样的好事?”
老板见沈音音直来直往,便也不饶弯子。
沈音音脸上坦诚的神情未变,身姿挺拔,态度端得不卑不亢。
“只有这条街的铺子都活泛起来,生意都红火了,大家的日子都好过,我们和平饭店才能扎根更深,走得更远。独木不成林,大家好,才是真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