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远洲拿出的这些材料,证明了王德发的恶行,也证明了王德发泄愤的动机指向王宁,却依然没有王宁直接授意或参与的直接证据。营长有心严惩,但军纪如山,讲究证据确凿,他也不能仅凭合理推测就下重手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到了极点。
王宁还在徒劳地抵赖,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。顾远洲则像一块沉默的礁石,任他惊涛拍岸,岿然不动,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寒光凛冽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厚重木门上的玻璃窗外,影影绰绰地晃动起几个人影。很快,门外响起了压抑却清晰的议论声,声音越来越大,带着难以遏制的愤怒。
“听说了吗?王团长他二叔,在小学里把咱们顾队家那个烈士遗孤的侄子当众叫‘大笨猪’,还写在人家小孩子课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