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,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舌尖抵住上颚,薄唇抿成一字,本就蜷缩的手捏得更紧。
沈音音想问,可话到嘴边却像千斤重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最后还是顾远洲主动询问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沈音音鼓足勇气开口:“我想问你,那些钱,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?”
眉梢轻扬,顾远洲脸上终于闪过丝紧张。
沈音音敏锐捕捉到,正了正身形追问:“以你当时的工资,你根本不可能给得起那么多彩礼。你的钱,究竟是什么从地方来的?”
她迫切地想要确认苏木所说究竟是不是真得。
但不知为何,看着顾远洲这张脸,‘你是不是去卖血凑齐了钱’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想不明白,为何顾远洲会卖血凑齐彩礼娶她?
明明之前他们根本没有见过。
难道只是因为见色起意吗?
可成婚这些年,除了新婚时他对她亲近些,后来对她都冷冷淡淡得。
有了月月之后,他们之间已经许久没有做过夫妻之间的那种事情。
他对她,怎么看都不像是见色起意的样子。
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呢?
越是不知道答案,沈音音越是忐忑,看向顾远洲的眼神也更加炙热。
对面的人被她目光烫得后背僵硬,喉咙发紧,竟生出些慌乱不敢面对。
他低下头,心虚地躲开她的视线:“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顾远洲,”沈音音提着声音逼问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