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沉沉的夜色,轻轻叹了口气。
怎么又有那丫头的事?也不知道她和裴聿那小子说了什么?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和裴聿说了什么?
罢了!不管说了什么,若雍王能把握住这次机会,他不介意养着一个蛀虫,但若其贼心不死……那么下一次,就是他的死期了。
“但愿你能真的安分……”皇帝低声自语的说着,“否则,就休怪朕不顾兄弟之情了。”
很快就到了太后寿辰这天,皇上下旨普天同庆。
太和殿内张灯结彩,觥筹交错,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,一派喜庆祥和。
百官宗亲、命妇女眷依序而坐。
呈献寿礼的环节将气氛推向了高潮。
各地进贡的奇珍异宝琳琅满目,东海珊瑚、西域美玉、北疆貂裘、南海明珠……每一件都价值连城,令人目不暇接。
太后端坐凤位,面带微笑,一一颔首收下,却并未有太多动容。
轮到稷王裴九肆与夕若郡主时,内侍高声唱喏。
两人一同上前,身后侍从捧着的并非华美宝箱,而是一幅装裱好的绣品和一卷气势恢宏的画卷。
夕若亲自展开绣品,一幅松鹤延年图呈现在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