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赏赐,不可谓不重。
郡主之位,虽无实权,却是极高的荣宠身份,享俸禄府邸,更是实实在在的恩典。
然而,夕若听完,并未立刻谢恩,而是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看向皇帝。
“承蒙陛下厚爱,民女感激不尽。但民女当初前往沽源镇,并非为了今日的封赏。民女只是见百姓流离,疫病横行,心中不忍,尽其所能而已。若陛下真要赏,民女恳请陛下能将赏赐用于沽源镇后续重建,或抚恤那些在灾疫中失去亲人的孤寡之家。如此,胜于赏赐民女百倍。”
皇帝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见过太多人为了功名利禄汲汲营营,却鲜少有人能将到手的荣华富贵如此轻描淡写地推出去,心中装的仍是百姓。
他看向夕若的目光,不禁又添了几分深意和赞赏。
“好!好一个尽其所能!好一个心系百姓!”皇帝抚掌,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。
“你的心意,朕知道了。赏赐是赏赐,抚恤是抚恤,朕自有安排。这宁安郡主之位,你也不必推辞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夕若这才盈盈一拜,“谢陛下恩典。”
“嗯,下去吧。剩下的内侍司会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