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,见夕若突然到来,脸色不佳,立刻屏退了左右。
“你怎么来了?脸色这么白,出什么事了?”鸢姨关切地迎上来。
夕若坐下,接过鸢姨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,才缓缓将刚才在珍宝斋遭遇林砚袭击。
以及林砚声称其母阿月自缢身亡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林砚一口咬定是我逼死了他母亲,就因为那日我单独与阿月说过话。”
夕若眉头紧锁,“可我那日虽提及旧事,却绝无半句逼迫威胁之语。阿月的恐惧,似乎更多来自于她自身对组织的回忆和可能被清理的担忧。”
听到阿月自缢,鸢姨的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她沉默了片刻,走到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匣前,用钥匙打开,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,递给了夕若。
那是一枚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令牌,令牌边缘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,正面刻着一个仿佛正在结网的蜘蛛图案,蜘蛛的眼睛是用极细小的红宝石镶嵌而成,幽幽地反射着烛光,透着一种诡异阴森的气息。
“这是……”夕若接过令牌。
“这是组织核心成员的身份信物。”
鸢姨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,“每个正式成员都有,代号不同,令牌背后的暗纹也略有差异,但这蜘蛛图案是一致的。见令如见人,也是调动部分资源的凭证。”
她看着那令牌,眼神流露出一丝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