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说完,退出了房间。
屋内,裴霁独自坐在轮椅上,夕阳最后的光晕将他笼罩,一半明亮,一半晦暗。
而屋外,夕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,心中暗暗发誓,无论如何,她一定要找到办法,既治好他的腿,也解开他的心结。
这个世界,不该对他如此残酷。
裴九肆带着一身疲惫返回驿站。
夕若早已等在门口,见他面色不豫,便知追捕未果。
“让他跑了。”裴九肆声音低沉,带着愠怒。
“但我们在落霞坡发现了痕迹。周振海逃跑前,似乎特意去看了周夫人。”
夕若闻言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或许,他心底也并非全无愧疚吧,只是这愧疚,来得太迟,代价也太大了。”
她上前一步,握住裴九肆冰凉的手,柔声安慰道。
“暂时抓不到也没关系,他既然被人救走,必然还有同党,说不定反而能引出更大的鱼来,总会再有线索的,你也累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裴九肆反握住她的手,感受着那一点温暖的慰藉,心中的躁郁稍稍平复。
“嗯。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时日流逝,沽源镇的重建工作一步步接近尾声。
回京的日子渐渐临近。
这日,庞渊带着赵明姝前来辞行。
赵明姝的气色已大好,
“表哥,表嫂,”庞渊拱手笑道。
“家母寿辰在即,我们需得先行一步回京筹备了,就在京城恭候二位凯旋了。”
赵明姝也向夕若行了一礼,真诚道,“夕若姐姐,多谢你了,此番沽源镇之行,于我而言,亦如新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