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!我也要去沽源镇!”
那暗卫首领闻言,如同被雷劈中,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先生!万万不可!您万金之躯,怎可亲赴险地?沽源镇灾后杂乱,疫病虽控,恐有余孽,王爷临走前千叮万嘱,命属下等务必护卫您周全,绝不可让您有丝毫闪失啊!求先生三思!”
裴霁更不爽了,“备车!难道本王的话,你们也不听了吗?!”
暗卫首领额头冷汗直冒,磕头如捣蒜。
“先生息怒!非是属下等不听令!实在是您的安危干系重大!王爷若知属下带您亲身犯险,肯定会杀了我们的!先生,求您了!”
裴霁被噎了一下,合着就是看他太好说话了是吧。
“怕死啊?那你们现在违抗本王的命令,就不怕死吗?”
暗卫首领浑身一颤,却依旧咬牙坚持。
“属下等的命是王爷给的,王爷的命令是护卫先生,绝不能让先生涉险!即便先生此刻杀了属下,属下也绝不敢从命!”
裴霁看着他誓死不从的模样,啧啧两声,他知道这些死士只听裴九肆的命令,自己强行逼迫恐怕也无用。
既然如此,他也只能改变策略了,“好我也不为难你们。但你们立刻马上派人去信给裴九肆。告诉他,本王要去沽源镇!问他准还是不准!”
暗卫首领一愣,面露难色,“先生,这恐怕不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