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仍住在祖传的老屋里,靠着几亩薄田度日,你周大人可曾接他们来享过一天清福?”
“你想让儿女前程似锦?你儿子周旭的束脩,甚至要靠你夫人私下变卖嫁妆才能凑齐!”
“你想让结发妻子与你同甘共苦?”裴九肆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凛冽的杀意,“那你告诉本王!你为什么要亲手掐死她?!这就是你让她过的好日子吗?!这就是你所谓的同甘共苦吗?”
“我……这不能怪我,要怪就怪她自己,是她自己想要独活!本官搜刮来的一切,都是他们一起享受的!凭什么要我一个人受罚,他们却还想活着!”
裴九肆简直要被他这套理论气死,“来人!给本王重打二十大板!”
周振海大喊起来,“凭什么!稷王殿下你这是滥用私行,我要见陛下,我要亲口问问陛下我做的是对还是错!”
“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畜生!有什么资格见陛下!”
一个充满恨意的少年声音从公堂外猛地传来!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周旭一身素服,双眼赤红,不顾衙役的阻拦,冲了进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