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父扑上来,抓住庞渊的衣袖。
庞渊猛地甩开他,眼神如同看一个陌生人,甚至带着鄙夷。
“你的女儿?岳父大人是只有一个女儿吗?当初你这个好女儿一次次犯错,你轻拿轻放,一味纵容之时,可曾想过你还有一个女儿?”
“她今日犯下这弑杀嫡姐骨血的滔天大罪,明姝腹中的孩儿,还未看过这个世界一眼,我就算一剑杀了她,也不为过!”
赵父被质问得哑口无言,老脸惨白,瘫跪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,泣不成声。
“都是我不好!是我教女无方,可她终究是我的骨肉啊!贤婿,你就看在明姝的份上,饶她一命吧!算岳父求求你了!”
庞渊突然笑了起来,那笑声中透着嘲讽,和鄙夷。
“看在明姝的份上?她哪来那么大的面子,明姝此刻恨不得要她死!我庞渊今日在此放下话,从今往后,我庞家与你们赵家,再无瓜葛。至于赵明依,赵大人要是以为有理,就亲自去找皇上吧。”
裴九肆冷冷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父。
“赵大人既然不愿意下狠心管教女儿,自然有人会替您教训。只是这代价,您赵家,承受得起就好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赵父,对庞渊和夕若道。
“出去吧,这里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