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尤其是这种涉及她自身安全的事情。
“裴聿……”他沉吟道,“他最近确实活跃得有些反常。谛听换了人主理,他看起来倒一点也不着急。我会让青岩加派人手,暗中盯紧他的一举一动,包括他接触的所有人。”
是夜,月黑风高。
一道黑影避开巡逻的侍卫,利落的潜了进去。
直奔裴离的书房。
书房内只点着一盏孤灯,离王裴离独自坐在灯下,手中拿着一卷书,却久久未曾翻动一页。听到动静,裴离缓缓抬起头,看到不请自来的裴聿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语气也十分冷淡。“深夜造访,有何贵干?本王这里,可没有美酒佳人招待你。”
裴聿毫不在意他的冷淡,自顾自地在对面坐下,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皇兄,这说的是哪里话?小弟不过是路过,想起皇兄昔日风采,心向往之,特来探望一二。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上下打量着裴离,语气变得轻佻而刻薄、
“曾经心比天高、连皇伯伯都曾称赞最有他昔日风采的离王殿下,如今怎么变成了这般消沉模样?真是令弟弟唏嘘啊。”
裴离握着书卷的手微微一紧,指节泛白。
他冷冷地看着裴聿,反唇相讥,“我看你如今倒是斗志昂扬,上蹿下跳。怎么?是对那九五至尊之位,也生了些不该有的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