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?大半夜的稷王府来人问我,你在不在我这里?怎么了?小两口闹别扭了?”
夕若被她调侃,脸上升起两抹红晕。
“鸢姨,你说什么呢?!”
鸢姨笑了笑,把桌子上的信件收了起来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。
“那是怎么了?”
夕若警惕的往屋外看了看,随后关上了门。
“我见到爹爹了!”
鸢姨脸上仍旧镇定,紧紧捏着信件的手,却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。
“他在哪里?他好不好?”
“嗯!”夕若用力点头,将昨日如何被神秘人带至竹屋、如何与父亲重逢的情景细细说了一遍,自然也提到了父亲承认处理林耀之事。
鸢姨听得又是激动又是后怕,泪光闪烁、
“太好了,师姐,他没事,你也可以放心了吧。”
但随即她的神色又凝重起来。
“你说不是你父亲带走你的?那会是谁?对方意欲何为?”
夕若摇头,眉头紧锁,“这就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。那人似乎并无恶意,只是将我送至爹爹那里。爹爹说,他追踪过去也费了些力气,对方身手极为了得,且对我们的情况似乎很了解。鸢姨,你能不能动用新的情报网,查一查这件事?我总觉得背后仍旧有别的眼睛盯着我们。”
鸢姨神色肃然,“嗯,你放心,此事我立刻安排下去。如今谛听虽然刚刚初建,但一些老关系已经开始重新运作。京城有任何风吹草动,我们都会留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