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把玩手上的玉扳指,听到这话,转头看向裴九肆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既然是报仇,当然要彻底,要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!否则,母后在九泉之下,如何能安心?!”
裴九肆被这番话中的恨意和决绝震住了,他难以理解这种近乎毁灭一切的偏执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
裴霁厉声打断他,情绪激动之下剧烈地咳嗽起来,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。
“做好你的稷王爷,其他的事情你少插手,也别管我!”
裴九肆看着他如此激动,目光落在被毯子遮掩的双腿上,还想再说什么,
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。
他沉默良久,最终只是深深看了裴霁一眼,转身离开了这座冰冷的宫殿。
另一边鸢姨急匆匆找到夕若,语气激动,“找到了!关于你父亲的确切踪迹,只是我没想到他多年来居然藏在月藏山里!难怪一直无法找到他确切的住址!”
月藏山?竹屋?
夕若猛地一愣,瞬间想起上次与裴九肆去找骨髓时。
确实在月藏山时发现一间久无人住的木屋。
没想到居然是父亲多年来的住所。
“走!我们去月藏山!”
夕若是一刻也等不了,立刻与鸢姨赶往月藏山。
然而,当她们赶到那间竹屋时,里面却空无一人。
只有简单的用具和尚未完全熄灭的炉灰显示主人刚离开不久。
桌上,放着一套洗净的茶具,其中一只茶杯下,压着一片干枯的竹叶。
夕若拿起那片竹叶,心中怅然若失。
又一次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