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若恍然大悟,原来是一场因情而起的乌龙。
她稍稍松了口气,既然并非遭遇不测,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她将挂坠小心放回原处,决定暂且保密,等待阿托玉自己归来。
果然,当日下午,阿托玉便回到了百工阁。
她看起来有些疲惫,风尘仆仆,但神色如常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甜中带涩的复杂情绪。
她对众人解释道,“十分抱歉,让各位担心了。前几日遇到了一位来自故乡的故人,有急事相商,一时情急,未及告知便随他离开,是阿托玉思虑不周了。”
使团和裴九肆那边得知人已安全返回,虽对她的擅自离开略有微词,但见人无事,也便不再深究,只叮嘱日后绝不可再犯。
然而,夕若却敏锐地察觉到阿托玉的不对劲。
她虽然笑着,但那笑容底下似乎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和忧虑,远不像之前那般爽朗明媚。尤其是在无人注意时,她时常会下意识地抚摸那个小挂坠,眼神放空,仿佛陷入了某种艰难的抉择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