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鸣点头,表示赞同,侧过身跟那几个人讲了,便答应下来。
李大仁以为自己赢定了,看到阿九手里拿着两双靴子过来的时候,心底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。
“贺老板,这是什么意思?”
贺鸣站起身,看蝼蚁一样的眼神,看向李大仁。
“什么意思?来到青竹镇的第一天我就说过我找的是最上乘的皮制品,但是经过我这么多天的观察,我发现你们李家的皮质品并不是最上乘的。
我们自然有权利选择品质最好的东西!”
李大仁目眦欲裂地瞪着贺鸣,却不敢说难听的话。
“贺老板,这不太公平吧,怎么能临时参加比赛呢?早干什么去了?”
贺鸣只是淡淡一笑,“跟临时参加比赛根本就没有关系,李老板,你以为交上去的货品,我们的人没有检查过吗?赵家的东西被调包了,至于是谁做的,我想在座的人心里有数,我就不揭穿了。
今日参加比赛皮制品获胜的是夕氏商铺,药品获胜的是赵家。
介于夕氏商铺的老板,对商会会长的位置并没有兴趣,所以这次获得青竹镇商会会长位置的是赵家。
比赛到此结束都散了吧!”
李大仁红了眼,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把匕首,扑着就朝夕若冲过来。
“是你!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坏的事!”
他嘴里大骂着,只是人还没有靠近夕若,就被贺鸣身边的人给控制住了。
贺鸣忙的把夕若护在身后,指着李大仁的手都在颤抖。
“把这个疯子给我拉到县衙,我倒要看看你们青竹镇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县衙公堂之上,县令一看见夕若头都大了。
再一看见贺鸣,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贺大人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贺鸣袖子一甩,“本官还想问县令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呢?比赛失败了就气急败坏地要拿刀捅人,你们青竹镇的治安未免也太差了些。
要是县令大人管不好这个小小的青竹镇,本官不介意在皇上面前举荐别的有才能的人。”
县令吓得都坐不稳了,抄起惊堂木重重一拍,“来人!把这个当街行刺的畜生给我重打四十大板。”
李大仁都懵了,连忙跪地求饶,头磕的咚咚作响,听了都汗毛直立。
县令不为所动,他不能动啊,动的话这县令的乌纱帽估计都要掉了。
贺鸣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,周遭的气压仿佛都低了下来。
县令接收到讯号,哆嗦着手指向李大仁。
“把他的嘴给我堵上,跟杀猪一样,嚎什么嚎,我看你一会还有没有力气。”
贺鸣很满意县令的处理方式,四十大板打得李大仁就剩一口气了。
李家的人把他抬走的时候,他连抬起眼皮看夕若一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阿若,你的那些货物也不用交给赵明远了,连同药品一起交给我,正好你也要进京,就跟着我们的货船一起走吧。”
从县衙出来,贺鸣突然对她说。
她连忙答应下来,可是又担心她不在青竹镇,她的那些工人会被李家刁难。
“这你放心,我已经跟县令打过招呼了,赵明远也表示会帮你好好看着铺子,毕竟你们俩是合作关系,你有利可图他才能赚。”
夕若被他如此细心的安排折服到了,连连点头。
“回去收拾东西,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。”贺鸣又叮嘱了一句,就回客栈了。
她回到宅子简单交代了一下,秀莲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守好这里的一切,等到她回来。
铺子里也一样。
陆晴依依不舍地拽着她的手,“老板,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“你哭什么呀?你放心好了,我是出去拓展生意,不是跑路肯定会回来的,再说了,我要是不回来了,这铺子就归你了。”
她说着把一瓶药放在陆晴的手里。
“这是给你姐姐的药,这一瓶用完,你姐姐脸上的疤痕就会全部消失了。”
陆晴哭着点头。
“你放心上路好了,我肯定会看好铺子的。”
夕若扶额,这是什么话。
第二天,宅子里二十多口人和铺子里的伙计,都来送他们。
秀莲抱着小孩,小孩胖了不少,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,正冲她咧嘴笑呢。
“回去吧,挺冷的。”
秀莲递给她一个包裹,“我知道你不会缺吃少喝的,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我们连夜烙了些肉饼,你们带着路上吃。”
夕若接过去,眼神在人群中来回穿梭,后面还有人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