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秀笑道:“舒服了就好好干吧!”
“我干得还慢呀?”
“不慢!不慢!”
高子成插入一堆麦秸举起没走几步,一阵大点儿的风刮来,乱麦秸刮到了玉秀一身,他忙放低一点儿杈举着走了。
丁大伯说:“风又大了,下午拉麦可不好拉了!”
丁二叔说:“不好拉不拉,我把这场麦扬出来,明儿个你也打个大场!”
“这样也中。”丁大伯的草帽刮掉了,他忙捡起戴上。
高子成又举了一团麦秸走着,忽然他的破草帽也刮掉了,他顾不上去捡,把麦秸往垛上举去,草帽翻滚了几下,滚到了玉秀身边,玉秀捡了起来。
草帽内很黑,满是油灰,她看了高子成一下,戴到了自己草帽上。
高子成垛好麦秸回头去找,一看草帽没了,见在玉秀头上,她正低头插麦秸,高子成只好向她走去,玉秀笑着看了他一下,取下草帽给了他,高子成轻笑了下接过载上。
丁二叔举着麦秸看了他们一下,向麦秸走去。
天近中午时,麦子又摊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