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以后应该能安分点。”
巷口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阿四都愣了一下,没想到武义会把这事这么直接地说出来。
青哥的脸色,终于变了。
他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打断地鼠的腿,不稀奇。
稀奇的是,这种聊家常的口气说出来。
这不是一般的狠人,这是个疯子。
半晌,青哥才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“有种。”
他侧过身,让开了路。
“既然是你们和他之间的恩怨,那就你们自己解决。”
这话听起来是撇清关系。
武义没再说话,带着阿四,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擦肩而过的瞬间,武义的脚步没有半分迟疑。
直到两人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街角。
青哥才重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点上。
他猛吸了一口,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,眼神晦暗不明。
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
他转身,朝着与武义相反的方向走去,身影很快融入了黑暗里。
……
回到招待所,阿四把门反锁好,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那个青哥……他好像是段家的人。咱们把地鼠废了,他会不会找麻烦?”
“他不会。”
武义脱下外套,露出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。
阿四瞳孔一缩。
“你受伤了!”
“小伤。”
武义用毛巾沾了点冷水,随意擦了擦。
“那个青哥,他单纯是来看戏的。或者说,是来确认我们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
武义的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地鼠背后的人,和青哥背后的人,恐怕不是一伙的。甚至……还是对头。”
阿四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那他们……”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武义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“地鼠是蝉,我们是螳螂。而那个青哥,就是想做黄雀的人。”
“可惜,他还不知道,螳螂的背后,也可能有猎枪。”
武义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。
“他们都想看戏,那明天,我们就唱一出大戏给他们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明天的交易地点,是个陷阱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武义躺回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。
“地鼠不敢骗我们,交易是真的。但他肯定也把消息捅给了他背后的人。”
“所以,明天仓库等我们的,不止有那个真正的收货人,还会有地鼠的报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