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别急。”陈凡扶着母亲坐下,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他们想开会,那就让他们开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陈凡打断了母亲的话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,
“妈,您想不想跟他彻底断干净?想不想以后堂堂正正地过日子,再也不看任何人的脸色?”
张翠管看着儿子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想,那就必须回去。”陈凡一字一顿,
“有些事,躲是躲不掉的。
我们越是躲,他们就越是觉得我们心虚理亏,以后会变本加厉地缠着我们。
只有一次性,当着全村人的面,把所有事情都掰扯清楚,把他们的脸皮彻底撕下来,
让他们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,我们才能有真正的安宁日子过。”
他这番话,条理清晰,掷地有声,让张翠兰慌乱的心,一点点安定下来。
是啊,儿子说得对,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
“凡哥,我跟你一起回去!”林芳晴突然开口,她撑着身子,想要坐起来。
“胡闹!”陈凡立刻按住她,眉头紧锁。
“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养病,天大的事都不能动。
村里那些破事,有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“可是我担心你……”林芳晴的眼眶红了。
“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
“他们以为人多,嗓门大,就能占着理。
他们不知道,我等着这个机会,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”
他要的,就是这样一个公开的场合。
他要当着全村人的面,亲手砸碎陈大海那“大善人”的假面具,揭开白秀莲那寡妇的画皮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,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,谁才是那只趴在别人身上吸血的蚂蟥!
陈凡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眼神锐利如刀。
陈大海,陈国栋,白秀莲……你们既然搭好了台子,想唱一出“孝子回头”的大戏。
那我就陪你们好好唱唱。
只是不知道,这出戏的结局,你们能不能承受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