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授予你‘第七级特殊保密权限’。从现在起,任何未经你允许,试图探查、分析、研究你战兽的行为,都将被视为对学院最高机密的窃取。你,有权进行反击,乃至……清除。”
林靠北挑了挑眉。
这就有意思了。学院不仅没有追究他战兽的危险性,反而给了他一把保护伞,一把锋利的、可以见血的保护伞。
“我清楚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“你不清楚。”赵山河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你得到多少,就要承担多少。新星杯,不是学院内部的比赛。你代表的是天星学院的脸面。我们给了你特权,你就要带回胜利。只许胜,不许败。”
“如果我败了呢?”林靠北反问。
“学院会收回所有特权。包括……如何处置这头战兽的最终决定权。”赵山河的话语里,威胁的意味毫不掩饰。
这是交易。用胜利,换取对皇后的所有权和自由。
“我讨厌麻烦。”林靠北说。
“冠军,从来都与麻烦相伴。”赵山河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去领取你的资源吧。三天后,运输舰会在学院星港等你们。希望你,不要让我们失望。”
说完,赵山河转身去处理苏千雪的烂摊子。医疗队已经小心翼翼地进入场地,试图稳住冰晶凤皇即将溃散的能量核心。
林靠北不再停留。他拿着那张黑色的卡片,转身走向出口。
皇后迈开沉重的步伐,跟在他的身后。它庞大的身躯在合金地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,那根修长而致命的尾刃,在身后轻轻摇摆,尖端划过地面,留下一道浅浅的、带着焦灼痕迹的刻痕。
整个过程,他没有再看苏千雪一眼。
胜利者的怜悯,是对失败者最残忍的羞辱。他没兴趣施舍,也懒得羞辱。他只想尽快离开,去清点自己的战利品,然后,迎接下一场必然到来的风暴。
他走出训练室的大门,刺目的光线让他微微眯起了眼。
麻烦,已经来了。
他能嗅到空气中,那股与众不同的、混杂着药剂与疯狂的……猎物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