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吗?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
沈曼青也被女儿爆出的猛料惊到了,但她见赵夫人指责桑晚,护女心切,立刻沉下脸:
“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刚才是谁先阴阳怪气,嘲讽我家晚晚职业的?难道只许你说难听的,不许晚辈分辨两句?”
“我不管!”赵夫人仗着自家地位,开始胡搅蛮缠,“她说我家偷税就是不行!这是造谣!诽谤!我要她立刻给我道歉!”
桑晚再次拉住还想争辩的母亲,平静地看着赵夫人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关切:
“赵姑姑,我是不是冤枉您,您回去亲自问问姑父,不就一清二楚了吗?
我现在能在这里好言相劝,真的是为了您和姑父好,更是为了林家整体的声誉着想。
如果哪天这事不是由我来说,而是被税务局或者媒体爆出来,那后果……可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。”
宴会另一边的男士们也被这边的骚动吸引了过来。林正德走在最前面,沉声问道:
“怎么回事?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?”
赵夫人一看当家的来了,像是找到了救星,立刻冲上去告状,却故意扭曲事实:
“大哥!你来得正好!你家桑晚,她、她咒我这个姑姑,咒我们家公司倒闭呢!这像话吗?!”
林正德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妻子和女儿。
沈曼青立刻上前,低声却清晰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重点强调了赵夫人先嘲讽桑晚职业,以及桑晚指出赵家可能巨额偷税的事。
“什么?偷税?”
林正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,目光猛地转向站在赵夫人身后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赵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