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“帮帮我!求你了!我什么都没了……房子被封了,钱也没了……我……我连住的地方都快没有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自己的困境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传来林薇薇刻意放软的声音:
“哎呀,是雅茹啊……唉,听说你家的事了,我……我也很难过。但是你也知道,现在经济环境不好,我们家生意也受影响,我爸爸管得特别严,零花钱都给我减半了……我真的是有心无力啊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加“关切”的建议道:“要不……你再想想别的办法?或者找找以前别的朋友问问?总会有人能帮上忙的吧?”
王雅茹不是傻子,听得出林薇薇急于撇清关系的冷漠。“薇薇!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!以前还帮你……”
“哎呀!信号怎么突然不好了?喂?喂?雅茹,你听得见吗?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,先挂了啊!你自己……多保重!”林薇薇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而模糊,然后毫不犹豫地掐断了通话。
王雅茹再打过去,只听到冰冷的、重复的忙音。
她被彻底拉黑了。
王雅茹握着手机,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,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巨大的羞辱和彻底的绝望将她吞噬。
她曾引以为傲的一切——家世、财富、人脉、优越感——全都化为齑粉。
她曾经用来炫耀、用来炫耀的那些璀璨珠宝、奢华行头,早已成为查封清单上的编号或被贱卖的物品。
这一刻,她真正沦为了自己口中曾鄙夷不屑的、无家可归的“阿猫阿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