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伤的这么重,真是活该。”
老院长随手抓起一盏茶杯就要往秦征身上砸,无奈他现在虚弱的可怜,抓个杯盏而已就累得直喘粗气。
“秦征!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,是谁的人!”
秦征冷笑,“白马非马,这么个脏污的书院,我早就呆腻了。真以为白马书院副院长的身份是个读书人就想要吗?”
白老院长额头的青筋都在跳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莫名就平静下来了。
“秦征,我还没恭喜你呢。你的好兄弟冯墨扬自始至终没有询问过你的处境,如今人家是南城书院的院长了,开心吗?”
“哦对了,你可能不知道,我这次去李家村走一遭后发现了什么秘密。反正你也出不去,告诉你也无妨,也能多个人陪我一起开心。李牧承那小子不简单啊,你可知他其实是……”
“阿——嚏!”
李牧承读书读的好好的,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,差点儿把舌头给咬了。
李牧承揉了揉鼻子,嘟嘟囔囔:“也不知道谁在背后蛐蛐我呢,真是讨厌。”
周氏坐在隔壁房间,看着李二丫在一旁和边关来的一个妇人学打算盘,自己在边上给李牧承做新衣裳。
这会儿听到李牧承打喷嚏,还以为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没盖好被子,担忧不已地放下手里做了一半的衣裳,快步走进厨房里。
等李牧承看到桌上冒着热气的姜汤,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大太阳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