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收起吊儿郎当欠揍的模样,严肃认真地道:
“李牧承的诗你看过了,还有从前盛传的女诗仙,那四首诗我也已经派人查清楚了,是李牧承所作没跑了。”
说到这里,秦征又把他临时调包的白马书院入学考题丢给院长。
“瞧瞧李牧承有多能耐吧,当年同为五岁的你,可有这般厉害?”
李牧承那张考题与旁人不同,旁人的题目虽然都被打乱了,但好歹题目就那么多。
李牧承的这张,可是比别人多了两倍的题量,且并不完全都是算学题。
且就算是算学题目,也比旁人的还要绕得多。
饶是这般,李牧承依然是一个完成的,还是满分。
院长的神色终于变了,眼神都直了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冯墨扬那个小徒弟的?你没骗我?”
秦征切了一声,“我至于骗你?你好歹也是饱读诗书之人,如今白马书院的院长,鉴定笔迹时间的本事又不是没有。”
说到这里,秦征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冯墨扬那个狗东西,护得像他自己的眼珠子似的。他防我像防贼就算了,连许文远那老小子都被他给请过去了。”
院长再次讶然抬头,目光直直的盯着秦征,一脸的一言难尽。
“你到底干了啥?连那瘟神都被惊动了?”
又是砰的一声响。
这次不是谁拍桌,而是秦征这个副院长专属休息室的大门被人给踹废了,直直的砸在了地上。
“秦征!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