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凡事都有例外。
像李牧承这样的,考功名并非难事。白马书院的门槛在他这里等于形同虚设。
可冯先生就是舍不得啊。
他的南城私塾虽然比白马书院小了不知道多少规模,可论先生的才学,他冯墨扬也是全大乾都能排得上名号的。
当年若不是自己心灰意冷,哪怕是不在朝为官,留在白马书院之中,混得再差也能混个首席先生当当。
更别提他在白马书院求学之时,如今的秦副院长一直被自己压着名次。
只要他冯墨扬想要考第一名,秦秃子再如何蹦跶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拿第二。
心急如焚的冯先生根本就没有心思留意不远处茅厕那边的动静,火急火燎的直奔评审团下榻的酒楼。
倒也不是府学没地方住,实在是府学的人觉得那些大地方来的人,住在府学里有些委屈了。
冯墨扬来到酒楼直接扑了个空,得知秦秃子一直都没回来过,气得手都在抖了。
好在秦副院长身边经常跟着的那人还在酒楼里,冯墨扬这才恢复了些许理智。
这就说明秦秃子这会儿还在望月城里,并没有悄悄带着李牧承跑到白马书院去。
可人呢?那么大的两个大活人又能跑到哪里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