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李家四老爷,侯爷李北洲夫人的娘家侄子,亲的那种。”
李牧承挑了挑眉,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。
想想也对,若是京城势力没那么盘根错节,也不至于官员们层层相护。
“这个也该是最后一个来报道的官员了吧?”
李牧承已经记不清最近见了几个新来的官员了,但按顺序来说,这个看来,目前后台最硬的,应该也是最后一个了才对。
“大人果然好记性,的确是最后一位了。”
李牧承原本还想着离这个来报道的官员少远些,免得对方以为自己这个上级有意巴结他的后台。
可李北洲夫妇俩当初给自家姐姐添妆的事情仿佛还在昨天,那豪华程度和用心程度,李牧承不是铁做的,自然也有心软的时候。
当李牧承看到陪吏部侍郎儿子来拜见的人,竟然是李北洲的时候,李牧承眉心一挑。
“哈哈哈,牧承,好久不见啊!来,互相认识认识,这是我夫人的娘家侄子,季拓疆!”
李牧承看着面前温润如玉的少年,再细品这个反差极大的名字,直呼好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