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看舞阳公主的驸马,气得都快晕过去了。
李牧承真担心驸马扛不住,贺喜变吊唁。连忙清了清嗓子打断,不忘了扯了扯自家师父的衣袖。
“同僚们都走了,若是下官还在这儿,只怕要被人告黑状,说下官不重民生,反而只会巴结那一套了,下官这就和师父告辞了。”
至于蒋仁义蒋副院长,李牧承完全不担心对方。到底是个成年人,还是个有手有脚嘴巴眼睛都好使的,总能自己回去的。
舞阳公主还没说话,李北洲就冲着李牧承挥了挥手。
“走吧走吧,你那梧桐县一摊子烂事等你处理,好好的父母官不好好做,非要来公主府吃席。也就是我善良,不然你这所作所为,过几天就飞鸽传书到陛下的御案前。”
李牧承倒是没担心,毕竟李北洲这个人对自己的确是善意满满。
可李北洲这话却是将舞阳公主吓得不轻。
这会儿的舞阳公主完全没有宴客的心思了,反而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“让其余人也都回去吧,今日的饭菜就分给流民们,算是本公主聊表心意。”
官员们纷纷离开,等到距离公主府特别远,确定没有公主府的眼线能听到时,才纷纷聚在一起吐槽。
“什么受宠的公主啊,一口茶都没喝上就把咱们撵出来了,礼物都没给咱们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