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是什么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放心吧,梧桐县境内都很安全,那些带着病的流民们一个都没遇到过,反倒是个个面色红润,赶牛车马车来县里买东西走亲戚的人不少。”
原本那些嫁出去的姑娘,在婆家过完年以后,要来娘家走亲戚的。
结果梧桐县城门大关,不许进出,有多少人惦记着娘家人。
好不容易解禁了,当然得拖家带口赶车出来瞧。
再加上一个个在家都快憋坏了,不少村子都收到消息开始囤草药,镇子的药堂和粮铺都快被买空了。
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,县里的储量肯定比镇上多,一个个的但凡家里有牛车马车驴车的,可不就疯了似的往县里赶?
听了这些消息,李牧承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。毕竟不管到了什么时候,都是底层百姓占比最大,很容易形成跟风的习惯。
一个人说县里粮食和草药充足,就会有无数人这样传。
若是之前,李牧承的确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感到头痛。但如今他在密室白得了那么多东西,自然不担心。
“看你这样子,竟是对百姓们的行为丝毫不感到慌张?怎么,已经想好对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