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又不是金子变的,更不是银子做的,哪里会让所有人都喜欢甚至接受呢?
“大师兄,我就是亲自过来给你送东西的,顺便来瞧瞧这边的打铁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改进和纠正的。你也知道,如今流民肆虐,梧桐县一天都离不得我。”
许文远瞬间站起身,“好歹吃过饭再走,我已经让人准备了。”
李牧承笑着摆了摆手,“不了,事务繁忙,有时间了再过来叨扰。大师嫂那边我会经常派人过去瞧瞧的,大师兄放心就是。”
不顾许文远的挽留,李牧承带着人如风一样便迅速离开了。
许文远有些恍惚地望着李牧承乘坐的马车渐行渐远,最终还是轻轻叹息一声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看来,还是伤到了他的心。也对,若我掏心掏肺的为了军营好,换来的是不信任、猜忌甚至是试探与栽赃,想来我比师弟还要愤怒吧。”
事实上,李牧承此刻心里想的是完全不同的。
“回去后立刻安排人从那个通道过去,顺便找找其它出入口,能封死的尽量全都封死。”
抓紧时间回去安排人手,越快速度把密室里的东西搬出来放在自己手里越好,免得夜长梦多。
只是他们的马车出来的容易,回去……
“主子,咱们回不去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儿?”
李牧承听到手下人的话,不解的询问,顺便撩开车窗帘往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