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派人送信儿的也陆续见到了各县令,得到确切消息的县令们的脸都皱成一团了。
开什么玩笑?
自己县的百姓还饿着呢,又接手一大批流民?
知府大人怕不是疯了吧!
这些年为了给边关那边送人送物资,他们这地方穷成什么样儿了,心里都没数的吗?
“不行!我连夜去府城找知府大人诉苦去,这么搞下去,这个县也别要了,直接送给流民自己管算了!”
“真以为我们所有县令全都是李牧承呢?他那么富裕都接不住这么多流民,我们拿什么接?”
“这种甩锅行为是可耻的!必须得找知府大人要个说法!”
于是,知府大人的家在丑时三刻,被八个县令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就连后门和角门,都有人派去盯着,主打一个别说是大活人,连条狗都别想跑出来!
知府家的守门小厮这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阵仗,一时之间都有些吓懵了。
这样的大事必须得立刻报告给自家知府大人才行,免得明天报晚了出了事儿,守门小厮得遭殃。
知府好不容易做完噩梦刚入睡,就被砸门声给吵醒了,猛地一下从床上滚在地上,砸的浑身肉都疼。
“谁?”
知府那叫一个气啊,问话时的怒火根本压不住。
管家心里也苦,早知道今天就不守夜了。被看门小厮找上,果然没好事。
可再如何不满,该报消息依然还是要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