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不会分身术,自然无法同时兼顾两地。
韩县丞笑着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心口,“你就瞧好吧!”
韩县丞也很高兴,终于有一个能展现自我实力的机会了。
必须得好好表现,获得李牧承的认可,让他心甘情愿的唤自己一声姐夫才好。
李牧承的第一个法子就是命人赶了不少还会喘气的野猪出来,准备来个杀鸡儆猴改良版之杀猪儆流民。
俗话说得好,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不要命的再如何也会怕挥刀不眨眼的大魔头。
而这负责杀猪的人,当然就是在边关整日过刀口舔血日子的将士们。
他们可都是在尸骨与血水之中往返的人,身上的煞气和杀气都重得吓人。
李牧承倒想看看,那些流民有没有胆子,敢和这群人撞上。
这一招恐吓用好了,后面不管是借力打力还是恩威并施的手段,绝对好用的多,完全能做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而这些野猪也不白杀。
这不?李牧承已经出了城门,在二十里外的营帐里坐下,只待流民的靠近了。
远处。
逐渐靠近的流民队里,有三个男人阴险地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瞧着就格外不舒服的笑。
突然!
伴随着尖叫声响起,流民们就好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还有人在这些倒下的流民身上踩来踩去,哀嚎声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