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。如此套用口供,倒也算是省事儿。
曹典簿没想到,被衙役着急忙慌过来记录口供,就赶上了这么一出大戏,瞬间对李牧承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不愧是自家县令大人,毫不费力的就这么水灵灵的逼供了?对方还如此配合,真是妙极!妙极啊!
“大乾永嘉三十七年,秋。”
李牧承翻开一页,读出第一行字,便看向地上跪着的马地主。
“说吧,提示本官已经给完了。”
马地主狠狠咽了口唾沫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永嘉三十七年,那年干啥来着?
马地主疯狂冒汗,没一会儿就把整个衣襟和肩膀都打湿了。
“县令大人,能否再多提示一些?”
那一年,马地主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,可以说是他打开赚黑钱大门的一年。
李牧承挑了挑眉,十分不满地呵斥:
“哼!拿本官当什么了?竟然敢如此戏耍本官,本官看你真是不想要你那颗项上人头了!”
李牧承大喝完,还不忘抄起惊堂木狠狠一拍,吓得对方再次狠狠抖了抖。
马地主都快哭了,他是真的想起来太多了,不知道是哪件事啊!
马地主将头磕得砰砰响,“求县令大人再给两句提示吧,一句也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