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晚上拎着擀面杖撵你家去往你嘴巴里塞!”
喊话的是现在主管食堂采买掌勺的大师父,对方还有一个沈修竹根本就惹不起的身份——
沈修竹的岳父大人。
亲的!
换个人敢这么和沈副院长说话,就沈修竹这暴脾气,早就直接骂回去了。
偏偏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,沈修竹是真不敢呛声,只能尴尬地赔笑,对着对方挤眉弄眼。
冯墨扬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,气的沈修竹吹胡子瞪眼的也不敢多言语。
等到吃饱喝足了,李牧承才发现自家师父院子里专属自己的那间房还保持原样。除了有人帮着打扫卫生以外,一切还和自己离开这里前别无二致。
不对,应该说除了同样安装暖气和抽水马桶以外,别无二致。
“师父!”
“好了,咱们是亲师徒,你那些话不必说。你边上那个一直空着的院子是你大师兄的。你大师兄这臭小子也是真烦人,这么久了也没说回来住两天,陪陪你这个孤寡师父。”
李牧承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。
大师兄许文远如今是边关的将军,这个时间正是敌国也缺衣少食的时候。
他要是离开时间久了,真要是敌军攻过来,擅离职守可是大罪。
越临近年关,边关就越戒备,作为将领的人便越忙不开。
“对了,前段时间我去边关的时候听大师嫂提过一嘴,说是有两个副将的孩子考中了童生,想来咱们书院学习,不知道您同不同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