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姐的事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,全南城书院谁不知道你们姐弟俩的关系?知道你把金县令收拾的那么惨,都不是傻子,自然不敢到你姐面前瞎蹦跶。”
连县令都不放过,一群孩子能掀起什么浪来?
更别提有冯墨扬这么个师父帮着严防死守,稍微有点过界,被开除都是活该。
“这女学创办还真不错,我也是第一次知道,女子里也有那么多聪慧的。”
从前,只知道权贵人家的孩子遗传得好,文采斐然也实属正常。
现在知道了,不管是什么出身的人家,只要孩子勤学苦练,就没有不能雕琢成器的。
“不说别人,就那个和你姐姐关系极好的绣坊少东家郑盼儿,就是个极为聪慧的姑娘了。”
“可惜了,是个女儿家,还是个商户。不然就她那脑子,给她几年未必做不了官。”
李牧承也是没想到,师父竟然会给郑盼儿如此高的评价。
“郑盼儿还有个亲弟弟,平日里也是读书练字,刻苦得很。”
李牧承笑着提了一嘴,冯墨扬就明白了李牧承的意思。
“咋的?产业越来越多了,担心以后管不过来了?着急让为师给你培养个理财的小能手出来呢?”
李牧承没有否认,只是笑。
“行了,咱们师徒俩谁跟谁啊,以后说话不用这么含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