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把县令按在地上猛捶。
金县令以为今日的苦难终于过去了,没想到二流子们每人冲他身上吐完口水以后,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人突然来了。
“金县令,你这是什么造型啊?”
李牧承笑眯眯地下了马车,这会儿已经站到了金县令十步远的地方。
没办法,他嫌金县令太脏,怕弄自己身上,洗衣服的时候也恶心不是?
金县令被打那么惨都没晕,这会儿听到李牧承的声音后一个羞愤交加,竟两眼一翻晕过去了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你家县令被打晕了,还不抬进去请大夫?”
凤梧县的衙役们终于回过神来,七手八脚又颇为嫌弃地把金县令抬了进去。
百姓们终于有人认出了李牧承的身份,竟是带头跪地给李牧承磕头。
“李县令是来救我们的吗?求李县令带我们离开这水深火热之中,我们也想去凤桐县落户!”
“我们可以不要田地,只求李县令在陶瓷厂里随便给我们安排个位置做活儿就行,工钱可以少发一点的!”
“李县令能不能兼祧两县啊?这人都能兼祧两房继承香火,官位应该也可以的吧?”
“二流子们跑哪去了?去县衙里面把金县令打死腾位置啊!有那么个瘪犊子活着,咱们如何能请命让李县令继任啊!”
……
别说是和李牧承一起来的凤桐县典史和衙役们了,连李牧承都没想到事情的走向能偏到这个程度。
于是,李牧承一伸手,现场瞬间安静,才清了清嗓子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