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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!咱们都他妈被金县令那个老东西骗了,所有人住手!抬上老六,咱们回凤梧县找姓金的要说法去!”
盖房子的工匠们听得云里雾里的,不明白这事儿怎么还能和凤梧县的金县令扯上关系了?
还有那个后脑勺被砸开花的,咋突然跳起来,一脸笑意地爬上牛车,还冲他们挥了挥手抱了抱拳说抱歉呢?
那个被扯着衣领的壮汉,更是被人塞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做补偿,整个人愣在原地回不过神来。
等到一群人连带整个牛车都消失不见后,所有人才回过神来。
“哎呀!快派个腿脚麻利嘴皮子也利索的人去县衙找李县令汇报此事啊!”
李老二怎么也没想到,就一天没来陶瓷厂这边巡视,就出了乱子。
李牧承听到来人说完全程,眼底的戾气也渐渐凝聚在一起。
姓金那个狗东西还真是不当人啊。
别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,他是吃一堑再吃一堑,没吃饱又来一堑。
明明是金县令自己的过错,凭什么把锅全都甩他李牧承身上?
自己上次没和他敲锣打鼓的算清楚,真当他李牧承是软柿子了,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