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一片欢呼,再次称赞李牧承为凤桐县的青天大老爷。
这不?夸赞声如涨潮的海水般不断朝着李牧承的耳朵里灌去。
“瞧见没?这才是咱们凤桐县该有的县令。从前的县令算个屁啊!搜刮民脂民膏的货!”
“有这样的县令在,咱们凤桐县何愁不兴旺?咱们的日子这才算是越来越有奔头呐!”
“早就看这几个衙役不顺眼了,从前就属他们四个最嚣张,连当街把孩子打昏迷的事都发生过。现在他们丢了这一身皮,活该!”
四个衙役脸色越发不好看,尤其是那个大嗓门儿,是四人里的小头头。
“一群刁民,不想死的就把嘴巴闭上!”
大嗓门儿死死盯着李牧承,眼神里的恨意若是能化成实质,一定是连续不断的飞刀。
“姓李的,你不过就是个小屁孩儿,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?”
“别以为是个衙役你就能动,要知道有些衙役后台很硬,绝不是你能动的!”
李牧承冷笑一声,“是吗?我前段日子破的四个秀才命案,京城的官员我都敢上告到皇城里去,你算个什么东西,你的后台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李牧承心里很清楚,但凡这个衙役的后台是皇帝,也不会只是在凤桐县当衙役,还当了这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