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塞入对方的鼻孔里,两边速度不一样的搅动。
坐在椅子上的受刑人只觉得鼻子痒得很,脑袋却动不了。
想要扭身子,身子也动不了。
哈哈大笑的声音一直没停下来过,若不是看到对面那人笑得面部扭曲满脸泪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受什么奖励呢,这么开心。
三品大员也被李牧承提供的审讯手段给惊麻了。
笑着受刑,这是何等残忍的手段!怎么瞧都很痛苦。
“李县令啊,你这手段未免过于残忍了些。在事情没彻查清楚之前,人家好歹也是咱们大乾的普通百姓,是良民。”
李牧承摊了摊手,“我没上刑啊,没听到对方笑得多开心吗?怎么?我让他快乐成这个样子也有错了?”
李牧承说到这里还叹息一声,“像我这样为民好的官员可不多见了,我生怕人家在牢里关久了郁结于心生病,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让他快乐起来,结果大人竟然说我残忍。”
三品大员猛地闭上眼睛,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小小年纪就这么变态,长大了还了得!
“停!停手吧,我招……我全都招!”
三品大员瞬间将闭紧的眼睛睁开,眼珠子瞪得老大。
这人怎么回事?这就要招了?
招什么?他都知道什么?
三品大员眯着眸子,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向男人的牙缝,瞬间整个人更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