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李牧承成了最大的变数
    “对了,南城书院那边就不用派人去询问了。”

    毕竟南城书院作为整个望月城里的第一名,唯一一家书院。学子服与其他私塾穿的都有很大的不同。

    再加上李牧承觉得此事就是有人故意为之,为的就是堂而皇之往县衙里面塞人。

    一来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,二来或许是想做那幕后实际操控之人,想拿自己当个傀儡顶在前头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若是县里被治理得一团糟,也会全都赖在自己头上。

    倘若自己接收了对方的好意,在来这里上任之前听进去了他们的话,把这个大黑锅丢给上一任县令身上,虽然将自己摘出去了,但身上的污点依然洗不掉不说,还会彻底沦为那群视人命如草芥的官员们手里的刀,从此没有自我意识。

   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冯墨扬的号召力不算低。最起码在望月城这个地界儿上,名声比起白马书院的老院长要响亮得多。

    但凡此事牵扯到南城书院,变数就会增加不少,并不是那群想要操控自己,继而操控整个县衙的人想要看到的局面。

    所以,四条人命没有一条会是南城书院的学子。

    只能说李牧承的脑瓜子转得快,即使看到尸体依然能保持淡然冷静着实难得可贵。

    再瞧瞧有丰富办案经验的县衙中人,除了个别衙役外,其余人包括典簿在内,没有一个不是面色泛白的。

    “县令大人,仵作到了。”

    李牧承立刻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,见来人是个长者,李牧承主动开口寒暄,差点儿吓坏了老仵作。

    毕竟他从事仵作行业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被官员如此礼遇。

    以往遇见的官员,虽然也会调用他,但却恨不得离他八百丈远,嫌他晦气。

    验尸报告都得有专人重新誊抄一份,口口声声说怕沾染死人的脏污。

    偏偏眼前这个县令大人不一样,虽然年纪小,但却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正人君子该有的德行。

    “这里就劳烦您多费心查验了,若是需要任何帮助,只管随意差人给您打下手。”

    破命案最重要的人,仵作。这可是对标现代的法医啊,缺了他可不行!

    也不知道那群官员都怎么想的,就因为对方工作环境特殊,工作性质与常人区别太大,就这般排斥?

    既然这么排斥,有本事破命案的时候别用人家啊!

    也就是县衙太小,根本不够资格养仵作。不然就李牧承的想法,这种办案必备稀缺人才,怎么着也得备上三个。

    李牧承又回头瞧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马车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
    就县衙里面的马车储备量,这马车应该转身就离开去办别的事或拉回县衙里喂草料,怎么还在这儿停着?

    “县令大人,另外几位仵作也在马车上。只不过刚刚那位是第一个下马车的。”

    车夫没说的是,那位最先下马车的也是年纪最大的一个。一路快马加鞭过于颠簸,老胳膊老腿儿的最先遭不住,才第一个下来。

    马车里的仵作们也习惯了被嫌弃,因此也没有探头探脑。生怕惹了旁人的厌恶,再被人在背后骂一阵子。

    当他们听到凤桐县新任县令李牧承的话和展现出的态度后,纷纷对这个未曾谋面过的县令大人心生好感。

    一个个的更是卯足了劲儿,势必要把尸体查个底朝天。助力这么好的县令大人成功破获此案!

    李牧承怎么也没想到,只是正常的尊老爱幼而已,就能有如此效果。

    李牧承也不矫情,将这里的事情留给老仵作处理,又把典簿留在此处帮忙,毫不避讳地和仵作们坐上同一辆马车,朝着下一个命案地点而去。

    连着折腾好几回,到了最后一个目的地北门十里外时,李牧承第一次感觉到坐马车也是一件极为累人的事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每一次遇到的场景都有些许差异,又有着相似之处。

    死法不同,却有着同样的被发现的角度。

    经仵作检验,有的是被打死的,有的是被闷死的,有的是醉酒失足淹死的。

    相同的都是被一场大雨冲出来的,全都是学子。

    等到李牧承亲自勘察现场回到县衙里已经是中午,草草的随意扒了几口饭后,又开始忙活今日堆积的待处理县衙公务。

    手里的琐碎小事刚处理完,去各地调查失踪学子的衙役们就回来汇报消息了。

    正如李牧承所预料的一样,全都是本县的学子。且都不是南城书院的人,而是除南城书院以外,名声口碑最好的另外四家私塾,最有机会更进一步的新晋秀才。

    “立刻着人在闹市区和城门外等着抓人,一旦碰见谁散播本官阻碍同批秀才继续考取功名,立刻缉拿关入大牢,问清是何指使。”

    李牧承现在也已经将到任后的种种事情都联系起来了。

    如果说刚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