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老,对南城书院特别维护。
读书最积极,平日里也在学习和劝诫学子一事上很有自己的一套理论,这才被委以重任,成了女学这边负责管理宿舍的女夫子。
尽管她没有教学生们读书的本事,但照顾一群人的起居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没有李牧承在的南城书院,院长冯墨扬的心就好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块儿肉一样,难受得紧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。
这不?实在是睡不踏实,冯墨扬直接披上外套从床上爬了起来,随手拿了一本李牧承留下的手札仔仔细细地看。
这手札本也不是李牧承想写的,是冯墨扬实在担心徒弟忙起来没工夫搭理自己这个师父,总得留个念想强迫他写的。
内容不是旁的,是有关书院如何运作,如何进一步发展壮大的建议。
原本冯墨扬没拿李牧承所写的当一回事儿。
倒不是冯墨扬不相信李牧承,实在是他当了半辈子的先生,对于书院以后的规划也没有完整的想法,只能循着别人的成功经验慢慢向前推进,随时做出调整。
只是李牧承的建议却让他越看越心惊,越看越激动。
“好小子!我倒是有些后悔任由你听他们的话,去县城当县令了。”
有这才华做什么县令啊!
那种受气包一样的官,哪里有做下一任板上钉钉的南城书院院长体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