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间衙门的大门竟然敞开了。
瞬间,击鼓的百姓脸色惨白,慌里慌张的转身就想跑。
哎哟我的个老天爷啊!
从前这个时间击鼓不都是没人管的吗?他只是来击鼓吓唬那些人而已啊,没打算真告到衙门对簿公堂啊,谁能想到这衙门竟然开门了啊!
若是从前,衙役们看到这一幕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了,爱哪去哪去,只当是哪家孩子瞎胡闹,不小心跳起来撞鼓面上了。
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啊?
分组竞赛争取衙役这个铁饭碗的关键时刻啊!
送上门儿的业绩谁不要啊?能让他跑了?
“站住!衙门的大门都为你敞开了,有什么冤屈去公堂里找县令大人诉吧!”
李牧承也是没想到,第一次以县令的身份升堂断案,碰到的第一个报案人竟然是这种风格的——
“我错了,我不该来击鼓鸣冤,还请县令大人准许小人回家,小人下次不敢了!”
李牧承满脸疑惑,实在搞不懂这人到底唱的哪一出儿啊?
按理来说,击鼓的人进来第一件事不是应该声泪俱下的喊冤吗?这上来就道歉的还真是稀奇。
别说李牧承了,就连见惯了断案的典簿这会儿都有些回不过神来了。
带着此人进来的衙役更是焦急的瞪大了眼睛,出言厉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