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初次见面,我就知她不是个省油的灯。柳眉狐狸眼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身段妖娆,随便就能勾了男人的魂。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。果然没多久,她就原形毕露。我是千防万防,我安儿还是栽到了她的手上。”
荣姑姑心疼的抚着她的胸口,为她顺气,心里也怨恨上了凤明珠。
“老夫人说的是。更可气的是,咱家侯爷都当众承诺要收了她,她还不知足,竟敢转头就答应楚国公府的婚约,贪多贪足,实在让人不喜。”
裴一头疼万分。
心想,侯爷再不来,他怕是要撑不住了。正想着,门口传来了脚步声。
裴安失魂落魄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,眼底满是自嘲。
“祖母不用装了,更不用辛苦演戏了,因为,人家根本看不上你孙儿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,
许久,裴老夫人一脸兴奋,
“真的?太好了,安儿,祖母这都是为了你好。那凤明珠……”
“祖母——”
裴安突然拔高声音。“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人家看不上我,看不上靖远侯府,你所担心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,你满意了吧?既然如此,又何必背地说人?”
裴安少年老成,还是头次这般失态。所有人都被吓得不敢吱声。
“裴一,收拾一下,回府。”
“那老夫人这边……”
“祖母若想继续演戏,孙儿就留些人陪着你。但孙儿还有若大的靖远侯府需要支撑,没空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把戏,就先回府了。”
说完,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去。
裴老夫人呆呆的向后倒去。还好荣姑姑反应及时,急忙扶住了她。
下一秒,老夫人放声大哭。
“他这是什么态度啊?他在怨恨我?我这都是为了谁呀?呜呜呜,老头子,你快睁睁眼,带我走吧,省的留在这里碍眼……”
京城,芙蓉苑
自从订婚后,凤明珠就再未出过府门,每日跟丫鬟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,一针一线的绣制自己的嫁衣。
楚辞渊怕她辛苦,就请了京城最出名的锦绣坊的绣娘为她定制。
凤明珠觉得左右闲着也没事,那就自己绣盖头好了,总归是自己的一番心意。
楚辞渊同意了。
日子过得还算清净,除了她的父亲李铭每日过来,想尽法子逼问她母亲的下落。
凤明珠只觉无比可笑。
母亲早就死了,是被他亲手害死的,他还有什么脸面过问母亲的下落?他不配。当时母亲咽气之前说过。死生不复相见。
所以不管他来上多少遍,她都不会告诉他母亲的坟墓在何处。更不会告诉母亲已死的消息。她要让他愧疚一辈子,到死也无法心安。
“姮儿,你到底还要惩罚父亲到什么时候?你难道就忍心你母亲流落在外?”
“就当父亲求你了,父亲给你下跪,好不好?”
这是知道她的婚事将近,日后怕是没机会逼问了,终于知道焦急了。
凤明珠看到,李铭竟真的跪在了院门口,不禁心里一阵畅快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“是是是。你说的都对。父亲真的知道错了。你快告诉爹爹,你母亲到底在哪?我好趁早将她接回来。成婚是一辈子的大事,你也希望她能参加你的婚礼的,对不对?”
凤明珠淡淡一笑,
“那是自然。我的婚事,有资格参加的只有我的母亲。”
李铭面上的惊喜还没绽开,闻言突然沉下脸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凤明珠没理会他,“来人,将人请走。”
“等等,姮儿,爹爹听说你将继儿带走了,这是真的吗?他怎么样了?不管怎么说,你们也是手足至亲,楚国公府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你若是残害手足,岂不是抹黑了国公府的名声?”
“听爹爹一句,放了他,好不好?”
凤明珠冷笑。
“所以你今日来的目的是为了他,是吗?既然如此,又何必惺惺作态,装作盘问我母亲下落的样子?李铭,你真脏,真让我感觉到恶心。”
“你——逆女,放肆。”
“我不仅放肆,我还偏不放了你的好儿子。我要狠狠折磨他,羞辱他。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李铭恼羞成怒的站起来,指着凤明珠,“你别以为仗着你娘的面子,我就不敢收拾你。”
“哦,那你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。”凤明珠依仗的了不仅仅只有自己的母亲,还有楚辞渊派给她的这些人手。
有他们在,李铭连芙蓉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