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痛。
但他很快便将这丝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他是皇子,肩上担负着江山社稷和母妃的期望,不容他沉溺于儿女私情。
他咬了咬牙,再次躬身,这一次,是对着沈星沫,语气恭敬无比,甚至带着一丝刻意强调的疏离:
“景宸,谢过皇婶救命之恩!”
沈星沫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,心中了然,却并未点破。
她如今身份已定,有些界限必须划清。她神色自然,甚至带着一点属于“长辈”的温和与淡然,微微颔首:
“举手之劳,不必挂心。你今日也受了惊吓,早些回府休息吧。”
她声音清脆,带着少女特有的质感,但那份从容的气度,那句自然而然的“早些回府休息”,却俨然已有了几分皇婶的架势。
一个刚过及笄礼不久的少女,对着年长于自己的皇子说出这样的话,场面多少有些违和。
一旁的宇文皓和青杨都下意识地挑了挑眉,眼中掠过一丝讶然,但很快便收敛了。
唯有萧无极,对沈星沫这番表现满意至极。他冰冷的目光在触及沈星沫时,总会不自觉地融化几分。他伸出手,极其自然地牵起沈星沫的手,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“走吧。”他对沈星沫说道,语气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温和。
摄政王牵着未来王妃的手,旁若无人地转身离去,将一干人等留在原地。
无人敢拦,也无人敢置喙。
萧景宸望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,那交织的手掌刺痛了他的眼。
他默默握紧了拳,又缓缓松开。有些事,有些人,错过了,便是永远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