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”沈云曦气得浑身发抖,
“沈月华,你别太过分!”
“我过分?”沈月华站起身,逼近一步,声音扬高,
“我说错了吗?你自己做的那些丑事,还怕人说?如今二姐姐是摄政王正妃,我是南理王子正妃,唯有你,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侍妾!”
“从身份上论,你见了我,是不是该行个礼,尊称一声‘郡主’?”
沈云曦看着眼前这张咄咄逼人的脸,想起自己在二皇子府小心翼翼、看人眼色的日子。
对比沈月华此刻的风光无限,一阵尖锐的酸楚和屈辱涌上心头。
她原本还想回来在姐妹面前找点平衡,没想到反被奚落得无地自容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她实在无法再待下去,看着沈月华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,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,再多留一刻恐怕都要窒息。
“我……二皇子府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沈云曦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,再也顾不得维持什么风度,匆匆转身离去,背影带着几分仓皇和狼狈。
沈月华看着她逃离的背影,嗤笑一声,心情愈发舒畅,转头又兴致勃勃地去清点她的聘礼单子了。
而王氏正忙着看守那满库房的宝贝,对于受了委屈匆匆离去的大女儿,她只是瞥了一眼,便又埋头于她的“大业”之中。
此刻,没有什么比将这些财富牢牢抓在手里更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