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水果品都是二皇子府上准备的,按理……不该有问题。”
曹溪臣回忆着,“开始只是饮酒闲谈,后来……后来殿下与妹妹举止有些亲密,孙儿觉得不便在场,就……就先告辞了……”
他自然不敢说出,自己是急着去私会那位新结识的青楼花魁,才将妹妹独自留在二皇子别院中的。
曹万盛听完,脸色已不仅是难看,更是透出一股灰败。
他挥挥手,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,疲惫道:“滚下去。”
曹溪臣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。
书房内只剩下曹万盛一人。
他颓然跌坐在太师椅上,望着地上碎裂的砚台和泼洒的墨迹,心中一片冰凉。
这一局,他曹家输得一败涂地。不仅未能压制刘家,反让嫡孙女以最不光彩的方式进了皇子府,地位一落千丈,几乎断绝了后位之路。
那个沈云曦……
曹万盛眼中寒光闪烁,此女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绝不简单。
还有刘家……他攥紧了拳,骨节发白。
好一个刘应通,好一个刘玉兰!这笔账,他曹万盛记下了。
夜更深了,两座尚书府邸的灯火,映照着截然不同的心境,也预示着这场围绕皇权争夺的暗涌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