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香橙不解地眨眨眼。
沈星沫却不再多言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她们筹集的每一分钱,最终都会用来充实她沈星沫的库房。这笔买卖,怎么看都不亏。
看着自家小姐如此淡定从容、智珠在握的气度,庆嬷嬷和香橙焦躁的心也仿佛被熨平了一般,渐渐安定下来。
两人的注意力很快便转移到了明日的准备工作上,明日可是沈星沫首次进入崇文馆的大日子。
庆嬷嬷事无巨细地再次确认:“小姐,明日您进宫要穿的衣裳、搭配的首饰、文房四宝、备着的点心茶水、以及车马安排等等,老奴都已反复检查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只是……按宫里的规矩,您只能只身入崇文阁进学,我和香橙是不能跟随入内的。我们会在宫外指定的地方等您下学,您若需要什么,可以差个人出来到马车上取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,满是担忧:
“宫里不比府上,规矩大,贵人多,小姐您自己千万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若有什么短缺的、或是需要什么东西,就差个小太监或是侍卫出来到宫门处传个话,我们立刻给您送进去,可千万别委屈了自己……”
听着庆嬷嬷翻来覆去已经叮嘱了无数遍的话,沈星沫心中温暖,又有些无奈。
她握住庆嬷嬷布满老茧的手,柔声道:“嬷嬷,你都说了很多遍啦,我都记在心里了。放心吧,你家小姐我不是那等会委屈自己的人。”
确实,比起她这个当事人,庆嬷嬷显得要紧张和重视得多,仿佛要去上学的是她自己一般。
这份深切的关怀,让大师姐这颗飘了五百年的心,感受到了一份难得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