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伞拿回来,给她打上。
“谢谢您。”沈挽歌说。
两人在伞下待了一会儿,沈挽歌去给自己班里参加决赛的同学加油。
徐赫洲往上走了几个台阶坐下,能看到整个操场,他又看到了刚才让他皱眉的人。
李山穿着志愿者的衣服,和沈挽歌边聊边往这边走。
走到徐赫洲面前,沈挽歌仰头朝他喊:“徐赫洲!我看完了,走吧。”
徐赫洲说:“等一下,我腿麻了。”
“啊?”沈挽歌大跨步上来,“你怎么能腿麻?你这坐姿简直不能更标准了。”
徐赫洲眼睛看着下面的人,抬起胳膊,说:“不知道,站不太起来。”
沈挽歌扶着他的胳膊,让他借力起来,“你要不缓缓再走。”
徐赫洲胳膊绕过沈挽歌的脖颈,搭在她的肩上,“没事,这样就能走。”
两人下了台阶,徐赫洲依旧搭着沈挽歌,友好地跟李山打招呼,“学长好。”
李山笑着回应后说:“我先走了,还有事。”
“拜拜。”
立李山走后,沈挽歌问徐赫洲:“现在好了吗?”
徐赫洲摇头,“没好。”
“那我们原地站会儿。”
徐赫洲搂着沈挽歌往前走,“都说了没事,能走。”
沈挽歌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,问:“徐赫洲,你是不是在装?”
徐赫洲:“没有。”
沈挽歌:“得了吧,你就是。”
徐赫洲立马假装瘸了一下,说:“真站不稳。”
沈挽歌依旧确定他是装的了,笑着说:“幼稚。”继续配合着徐赫洲走了两步,她说:“徐赫洲,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徐赫洲低头看她。
沈挽歌说:“你是不是徐建礼的孙子?”